Chloe

Damme damme damme tu alma.

洛与鹤丸(r18)

你是否爱过一个人
她看起来就像圣诞节清晨的阳光
初雪以后松树枝上的小松鼠
雨天小路上溅到行人裤腿上的泥点
还有那些最美的玫瑰花
——《洛丽塔》



内容见评论区补上(≧∇≦)

因为要陪弟弟看电影,所以只写完了一半(现在正在看呢)(弟弟全程看着我写,感觉压力山大)

明天补上剩下的(。 ́︿ ̀。)

大家有兴趣猜猜我家鹤丸怎么叫我的吗(´▽`)(会有人理我吗呜呜)

【刀剑乱舞】药姬(十九)

髭切轻轻地咬上她的耳垂,还恶趣味地伸出舌头舔了舔。

药姬用尚能活动的左腿向上一顶,却被早有预料的髭切压了下去。

髭切向她软软一笑,然后俯身吻上了她的唇。

少女的唇非常柔软,让他忍不住想要整个吞掉。

药姬开始猛烈挣扎,髭切几乎要按不住她的双手。他只得停下动作,微微眯起眼,似在考虑着什么。

药姬涨红了脸,怒道:“滚开!”

髭切表情不变:“没有这种可能哦。”

他忽地埋首至她脖颈旁,重重地咬了一口。药姬吃痛地闷哼一声,髭切趁此时迅速卸掉她两肩的关节。

“啊!”药姬痛喊出声。

“这下我们就可以好好享受了呢。”髭切满意地注视着身下无法动弹的少女。

他再次吻上她,轻轻地舔咬着她的唇瓣,而后不满足地掐住少女的下巴,强迫她张开口。

髭切将舌头伸进药姬的口中,灵巧地挑动着她的小舌。他吮吸着药姬的舌头,不留一丝缝隙。

两人的体温开始升高,手合室内隐隐回荡着唇舌交缠的水渍声。

药姬胸腔中的空气渐渐稀薄,视线开始模糊。就在她将要窒息时,髭切终于放开了她。

接着他慢慢向下,吻上了少女的脖颈。

“呀,流血了呢。”

只见方才他咬过的地方渗出了细密的血珠,鲜艳的红映衬着洁白的脖颈,竟有几分病态的诱惑。

髭切暗金色的双眸闪过一丝兴奋,他顺着血的印记咬了上去。血腥味瞬间充满了口腔,他加深力道,感觉到温热的血液流过舌尖。

他舔去流出的血,然后在少女的脖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。

两人的呼吸逐渐加重,髭切感觉下腹开始起了反应。

他拉开药姬的衣服,少女柔软的胸口展现在他面前,随着呼吸一起一伏,像是春/药一般加深了他心底的冲动。

药姬感觉血液一下涌上了头顶。

她流血的右腿早已失去知觉,错位的肩膀不断传来刺痛。

“……我想杀了你。”药姬压抑着颤抖的声线,眼里充满了杀意。

髭切看着面色涨红,微喘着气的少女,歪头一笑。

“你不会的。”

他的目光略过她稍稍红肿的双唇,布满吻痕的脖颈,最后停留在白皙的胸口。

“虽然有点晚了,但还是要说——”他吻上她的胸口。

“冒犯了,药姬殿。”

【刀剑乱舞】药姬(十八)

屋岛的战况并不乐观——源范赖大军遭平行盛截断,关门海峡亦为平知盛封锁,陷入兵粮不继的困境。

源赖朝迫不得已,命源义经领军前往救援。

源义经再一次展现其惊人的军事天赋,扭转了不利的局势。最终平家决定放弃屋岛,向西撤退,屋岛之战结束。

战事暂缓,笼罩在镰仓御所上空的紧张气氛也随之消散了几分,低语与轻笑不时自屋檐下响起。

不知从何时起,有关药姬与髭切的流言悄悄传遍了御所。

一次宴会上,北条政子特意来到她身边,掩唇笑道:“药姬殿只身一人处于寝宫,想必有诸多忧愁难以排解。现在有了髭切殿的陪伴,日后也不会那么孤独了呢。”

当时药姬还未明白此话的含义。她困惑地看向北条政子,对方只回以优雅一笑。

今日清晨,髭切一如往常般前来与她训练,同时带来了一个消息。

“家主邀请药姬殿今晚一同用膳,我也会去。”

药姬紧了紧握刀的手。

话音落下后,髭切没再开口。他注视着药姬,嘴角的微笑比平日少了几分弧度,暗金色的双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沉淀。

好一会儿,手合室内静得落针可闻。

就在药姬欲打破这略显异样的安静时,髭切忽地恢复成往日般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
“我们开始训练吧。”他声音低柔。

然而接下来的攻势却完全不似他的嗓音一般温柔。

髭切步步紧逼,一招一式间几乎没有空隙。药姬从未见过髭切如此狠厉的攻势,心下一惊。她迅速抬手格挡住髭切自上而下的刀刃,刺耳的摩擦声响起,她的手被对方的力道震得开始微微颤抖。

这就是源氏总领刀的真正实力……

最初的惊异过后,她开始全力反击。力不及人,她便侧身,同时将刀刃向右下方划去,巧妙地卸去对方的力道。

髭切毫不意外,反手向上砍来,药姬迅速后退避开。

两位付丧神的杀气愈来愈重,甚至震落了屋外枝头上的雪。

随着时间推移,药姬体力不支,逐渐处于下风。

终于,她躲闪不及。髭切一刀深深砍进她的右侧大腿,她瞬间失去平衡跌坐在地。

鲜血从伤口涌出,瞬间浸透了衣裙,而后染红了地面。

髭切将练习刀扔在一旁,刀落在地面发出的清脆撞击声在偌大的手合室内回响。

他上前俯视着跌坐在血泊中的少女,扯出一个有些莫名的笑。

这是药姬来到源氏后第一次受如此重的伤。她略微察看了伤口,抬头看向面前投下阴影的付丧神。

看到少女抬头,髭切歪歪头,随后蹲下身。

他紧紧地注视着药姬,同时用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她正在流血的伤口,移到唇边,伸出舌头舔了舔。

药姬看着髭切的动作,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声线有些颤抖:“髭切殿……在做什么?”

“哈哈。”髭切的笑声低柔又危险。

他忽地欺身上前,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整个人压在地面上。

他细细地端详着她。

身下的少女一头灰色长发如绸缎般凌乱地铺散着,暗色的眼眸内闪着惊诧。她眼下勾画的红线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愈发妖冶,让人不舍移开目光。挺翘的鼻尖下是淡色的薄唇,此刻正微微张开,仿佛在邀请他人一亲芳泽。

一如初见时般美丽。

髭切贴近少女,双唇轻轻擦过她的面庞,最后凑到她耳边。

“是在为今晚做准备哦。”

【刀剑乱舞】药姬(十七)

在镰仓待了一周后,源义经等人如期返回京都。

药姬继续着被软禁的生活,除了重要节日或宴会时能够跟着髭切踏出大门。

寒冬已至,金秋时分的花已谢尽。冷雪给整个镰仓御所蒙上一层白布,往常的匆忙脚步声与嘈杂低语也一同被掩盖在了素白之下。

清冷的院子里只偶尔回荡着刀刃相接的声音。

药姬退后一步,顺着挥刀的力道将髭切的刀往下压。髭切迅速将刀刃反转,贴着她的刀锋向上滑。

尖锐的摩擦声刺过耳膜,她躲闪不及,左腰被划出一道血痕。

“今天的训练就到此为止吧。”髭切甩掉刀上的血,上前看了看药姬的伤口。

药姬收起刀,与髭切一同走出手合室。冰凉的风从破开的衣服拂过伤口,带走了鲜血的温热。

自入冬起,髭切便每日到她寝宫与她一同训练,并坚持用真刀与她过手。髭切的实力不负源氏宝刀之名,她无法战胜对方。

拜她自进入源家便长期处于疗伤的状态所赐,她的卧室内备了数种医药品。腰上的伤痕很浅,处理起来十分简单。

髭切熟练地找出消毒用具,一脸轻松地向她走来。

药姬意识到髭切将要做的事,立即开口:“伤口的处理无需劳烦髭切殿。”

“诶……”髭切歪歪头:“往常训练造成的伤口也是我处理的,为什么这次不行呢?”

他将药品放下,托着下巴像是在思索。

“莫非是上次弄疼药姬殿了吗?”

“并非如此……”药姬顿了顿,有些无奈:“这伤口的位置不方便劳烦髭切殿处理。”

闻言,髭切歪头笑了笑:“没关系哦。”

“药姬殿刚到源家时昏迷了好几天,都是我帮着换衣服和绷带的哦。”他像是想起什么,摊了摊手:“不过药姬殿醒了以后,侍女就建议我不要继续了呢。”

看着对方淡然的模样,药姬一时说不出话。

“……髭切殿难道不明白侍女为何如此建议吗?”

髭切摇摇头:“我对这些细致的事不太在意。”

话音刚落,他便蹲下身,直接撕开了她腰部遮掩着伤口的衣物。

“伤口的话,还是尽快处理好一点哦。”髭切的语气中带上了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
他用温水细细地清理了一遍伤口,温热的呼吸有规律地扑在药姬的皮肤上。

“那么,该消毒了。”他用棉球沾了酒精:“有点痛,请忍耐一下吧。”

酒精沾上皮肤的一刹那,刺辣又冰凉的感觉自伤口腾起。

与此同时,髭切的指尖轻抚过她的肌肤,混合着呼出的热气,引得她想要颤栗。

酒精的味道在鼻尖扩散,卧室内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心跳声。

“完成了。”终于,髭切微笑着直起身。

“接下来要绑绷带了,请药姬殿将衣物脱掉吧。”他若无其事地说道。

“……”药姬终于回过神来,瞪了眼面前的金发付丧神。

她语带恼意:“请髭切殿出去,我自已来。”

这次髭切没有反对。

他带着如平常一般意味不明的微笑走向门外,在将要踏出房门时,忽地想起什么般回过头。

“家主最近或许想要见药姬殿,请药姬殿做好准备。”

【刀剑乱舞】药姬(十六)

夜晚,源赖朝设宴为源义经洗去一路风尘。

一直被软禁在寝宫的药姬也被邀请参宴。

“家主十分希望药姬殿出席呢,请药姬殿务必接受邀请哦。”金发付丧神的微笑中暗含一丝警告意味。

“好。”她没有犹豫地答应了。

髭切有些意外,歪了歪头,微笑比平日多了些温度。

宴会前两个时辰,她在侍女的帮助下穿上繁复的十二单。拖曳至地的纱织以她为中心铺散开,层层叠叠的
绸料上用银线文着源氏的家纹。

看着银色的纹路,她忽地想起那个许久未见的有着与之相同发色的孩子。

不知鹤丸身在何处,又是否安好?

离开鹤丸有一阵日子了,有时会觉着少了什么。少了那孩子的嬉笑打闹,她的心境似乎正逐渐恢复为从前的淡漠了。

对不起呀,鹤丸,她违背了约定。

侍女将最后的妆容画好后,她便随着髭切前往宴会厅。

药姬现被视为源赖朝的藏刀,自然被安排坐于髭切身旁。

待宴会正式开始,源赖朝郑重地向源氏众人介绍了药姬。

各式各样的目光在同一时刻向她集中,好奇的、猜疑的、欣赏的、恶意的……她垂下眼,遮掩住其中闪动着的情绪。

“诸位,有药姬殿下的助力,源氏定会取得最后的胜利!”语毕,源赖朝举杯,众人也纷纷举杯。

觥筹交错,推杯换盏,交谈声渐起,众人的视线也不在集中于药姬身上。

“髭切殿现在可以放手了。”她低声道。

髭切顺意松开了自源赖朝开口便在桌底下按着她的手。

“真好呢……药姬殿能够想清楚。”

他凑近药姬,却似乎在透过她看着别的东西。

药姬则抬眼看向源义经的方向,只见曾经几乎杀了她的大太刀今剑正缠着他的主人说话,膝丸在一旁给源义经斟酒。

她曾经的家主大人的妻儿仍在京都,在源义经的势力范围内,现今近乎孤立无援。源氏若有心加害他们,易如反掌。

为了他们的安全,她别无选择呢。

收回目光,药姬看向髭切:“刀剑易主实为常事,不是吗”

髭切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

“没想到药姬殿真的成为源赖朝大人的刀了呢。”一个跳脱的声音响起,今剑忽然出现她与髭切身后。

药姬怔了怔,回过头:“今剑殿。”

白发的高大付丧神正扬着灿烂的笑容,红色的眼眸中却暗波汹涌。

“不过,药姬殿真的会忠于源赖朝大人吗?”今剑的笑容混杂了别的情绪。

空气瞬间紧绷起来,宴会上的吵杂声被隔离在三人之外。


这恐怕是一个今晚在场的人几乎都想提出的疑问。


药姬注视着今剑,斟酌如何回应。


今剑也紧盯着她,笑容逐渐扩大。


“今剑殿,请慎言。”髭切忽地开口打断两人,看向今剑的暗金色双眸毫不掩饰警告意味。

今剑收敛了笑容,退后一步:“无意冒犯,总领大人请不要放在心上嘛。”

髭切放缓了神色,语气轻松道:“同为源氏刀,还是尽少发生争执好一点呢。”

今剑鼓起脸颊,不情不愿地点头,而后便回到源义经身边。

药姬偏了偏头:“多谢了,髭切殿。”

酒过三巡,人们也不再如宴会开始一般拘束,少许不胜酒力的人早已醉倒。

源赖朝拍着源义经的肩膀,笑道:“听闻义经于一之谷之战中的神勇,令法皇大人大为欣赏啊!”

源义经面色潮红,显然醉意上头。听到源赖朝的话,他惊喜道:“兄长大人这是认可义经了吗!”

源赖朝又喝下一杯酒,双眼中的醉意混杂着一丝清明。

“义经得到如此赏识,是为兄的骄傲。”

源义经欣喜若狂,颤抖着双手端起酒杯,向源赖朝敬上。

药姬和髭切在不远处,将这厢兄友弟恭、看似和美的场景收入眼底。髭切面上没有一丝笑意,双眸中少见地有几分动摇。

药姬考虑了一番,压低了声音开口。

“源义经大人的这门婚事,并不简单,是吗?^”

“是的哦。”髭切干脆地答道,他掩去面上的情绪,扯出往常的微笑:“在源氏这些日子里,药姬殿早就猜到了吧。”

金发付丧神倒了一杯酒,一饮而尽。

“嫉妒会使人变成魔鬼呢……”






^源赖朝让源义经娶乡御前,主要是为了利用乡御前监视源义经。源义经功高震主,源赖朝对他一直不放心。
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的阿尼甲开始烦闷了呢。源氏兄弟的回想有这一段:
膝丸「说到底,虽然都是源氏,根据是哪里的分派,对待就完全不同……」
髭切「啊,我对这么细致的事没兴趣。更加大大咧咧地上吧。源氏万岁!」
阿尼甲是不想源氏内部自相残杀呢,还是作为源赖朝的刀对这些天下大局之外的事情真的不在意呢。
弟弟丸对源义经受到的不公平对待非常不满呢。

【刀剑乱舞】药姬(十五)

药姬试探地触碰了错位的左肩骨,瞬间一阵尖锐的痛楚从手下直刺上神经。

虽说付丧神的愈合能力十分强悍,但于一之谷之战中内脏所受的贯穿伤并未彻底养好。方才她在对练中的动作一直有所限制,而髭切像是知晓什么一般,步步紧逼。最后,她不慎被髭切翻手用刀柄击中肩头。

髭切收刀,微笑着走上前,一只手搭上她受伤的肩膀。

“抱歉下手重了……”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她耳边,髭切慢慢手上加重了力道:“但是,药姬殿的身体果然还需休养呢。”

药姬微微皱眉,偏头拉远两人过近的距离。

髭切的态度令她想起昨日他们的对话。难道他在为她当时的抗拒而生气?若是如此,就有些令人意外了。

这毫无意义。

“请髭切殿放手。”

闻言,髭切没有动作,暗金色的双眸内蕴含着意味不明的情绪。

“作为补偿,请允许我帮助药姬殿把骨头正位吧。”

……

“即使去找医师,也是一样的效果哦。”

药姬欲开口拒绝,却感受到对方再次加重了按在她肩上的力道。

比方才更为强烈的痛楚侵袭上来,她的面色开始泛白。这样下去肩骨会进一步错位。

最终,她闭上嘴,只是目光冰冷地看着金发付丧神。

髭切似乎想起什么,正了正神色:“别担心,不会痛很久的。”

他拨开她左肩的衣物,观察了一番伤势。


光裸的肩膀接触稍凉的空气,混杂着痛感,令她微微战栗。


随后,手下几个动作,手合室内清晰地响起骨骼挪动的声音。

药姬闷哼一声,一瞬间的刺痛过后,肩膀似乎正位了。

髭切在她的肩头捏了捏,又仔细察看了一番。

确认了骨头正确归位,他抬头看向药姬,正欲开口——

“阿尼甲!”一声饱含震惊的呐喊突然响起。

药姬和髭切双双转头向声源看去。只见手合室门外,薄绿发色的付丧神瞪大了眼,面色泛红。

膝丸看着药姬光裸的左肩以及髭切放在她肩头上的手,组织了好一会儿语言,最终结结巴巴地喊道:

“阿尼甲你们在做什么啊!”

*

一番收拾后,几人来到茶室。

“所以,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,肘丸无需在意。”在简单描述了手合室的情况后,髭切捧茶总结道。

膝丸有些羞愧:“抱歉,是我误会了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

膝丸埋头反省自已,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——

“我叫膝丸啊,阿尼甲!”为何阿尼甲总记不住他的名字!

“好的哦。”髭切喝下一口茶:“不过腰丸在这的话,意味着义经大人也到了吧。”

“……”膝丸张了张口,看着髭切平淡如常的神色,最后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
【刀剑乱舞】药姬(十四)

由于一些私人事务,好久没更啦
对不起各位追文的宝贝
这篇算是复健
还有三个点文我记得的,一定会码上来
谢谢一直没有取消关注的大家














“兄长大人。”御所内,源范赖向源赖朝行礼。

得到源赖朝的应允后,他便接着道:“听闻法皇封义经为‘左卫门少尉兼检非违使’……不知兄长大人对此有何看法?”

他的话显然触动了对方。

源赖朝眸色微沉,紧抿双唇。

见状,源范赖不禁上前一步,欲又开口。

源赖朝抬手制止了他。

“义经此举确大为不妥。”他将手背过身后,抬头仰视上空密布的乌云: “仔细想来,义经也该娶妻了。听闻河越重赖之女已至出嫁之龄,不妨安排两人一见。”

*

屋岛之战开始了。

药姬自伤势好转之后便开始在寝宫范围内活动——现下战事未停,为防生变,源氏令人在大门处看守。未经允许,她不得踏出一步。

所幸进出寝宫的仆从偶有交谈,药姬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点信息。

因一之谷之战立下大功,法皇封源义经为“左卫门少尉兼检非违使,从五位下”。

对于此事,源赖朝十分震怒。

一周前,源平开始了于屋岛的战事。此次战役,源赖朝只派了源范赖前往征讨。

看来,源赖朝与源义经兄弟的矛盾正向着十分危险的方向发展。

不知现下家主的状况如何。

巡逻队的脚步声从寝宫门前响过,庭院中盛开的桂花在此金秋时节中散发幽香。

金发付丧神立于桂花树下,被风卷落的花瓣如碎金般飞舞在四周。
 
“嫉妒会使人变成魔鬼呢……”轻柔的低喃被风裹挟着飘散,让人听不真切。

药姬静坐于观赏池边的石桌旁,看向背对着她的髭切。金发付丧神似有感受般地回过头,她便敛回目光,垂眼于泛着磷光的池水。

脚步声轻轻响起,对方向她走来。

“药姬殿身体如何?”于石桌旁坐下,髭切一只手撑在脸旁,眨了眨眼。

药姬抬眼对上那双暗金色的眸子,语气冷淡:“不劳髭切殿费心,已无大碍。”

髭切注视着眼前的少女,仿佛像要探究什么。药姬沉默回视,两人一时无话。

金紫斑驳的黄昏天幕,一道划开的血色横贯其中,添上一分诡丽。

托着餐盘的侍女打破了两人的沉默。

“髭切殿下、药姬殿下,膳食已备好。”

“呀,麻烦放进屋内吧。”髭切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微笑,夕阳给他的眼尾染上一抹血色。

“黄昏之时,逢魔之刻,待在屋外可不太安全呢。对吧,药姬殿?”

药姬移开了目光,不置可否,夕阳同样为她面上蒙上一纱暗红。

金发付丧神顿了顿,看着药姬,歪了歪头。

“哦呀,忘了呢,鬼姬殿可是擅于对付此物。”

*

源义经与河越重赖之女的婚期已定,他将遵从礼制前往镰仓完成婚约,并居住一周^。

“弟弟丸今日会达到御所呢。”清早,髭切便出现在药姬寝宫内的茶室。

药姬才沏好了茶,便倒出两杯,将其中一杯推到髭切面前。

她捧起茶杯,打量了一番髭切上扬的嘴角,挑了挑眉:“看来,髭切殿因此心情甚好呢。”

闻言,髭切却像才醒悟般,稍稍睁大了眼:“诶,是这样吗。”

……

她重伤初次醒来时,曾问过髭切相救的缘由,髭切当时回答仅是“想救”。

她方始是不信的,但经多日观察,她发觉这种行为的确符合髭切的性格。

这位扬名武家的源氏斩鬼刀,有些时候意外的迷糊,有些时候又任性妄为。

“说起来,药姬殿今日的训练还未做吧?”髭切喝下一口茶。

“是的。”估摸了一下时辰,她放下杯子,起身走向刀架:“那么,恕在下失陪了,髭切殿。”

她取下本体刀,转身看见髭切也站起,并将手扶向挂在腰间的刀。

“有个搭档对练想必效果更好,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成为药姬殿的对手呢?”




^平安时代盛行妻方居住婚的婚姻制度。在结婚后男方需要在女方家居住,直到两人搬居新房。
我没有查到源义经是不是在乡御前处居住过一段时间,本文这里就按照平安时代的习俗私设了一下。

请假致歉

前几天通告太多没来得及更新,周四亲人去世了,这几天都没法码字了。只能下个星期更新,真的很抱歉。
希望大家周末愉快。

【物吉婶】姐弟的日常(上)

这是上上个星期的点文之一啦,这里手动@亚岚
下篇应该这个周末就出来~







她叫亚岚,现十六岁,就读于某私立中学高中部二年级。她的父母在她只有五岁的时候便离婚了,自此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她的母亲。

在她八岁的时候,父亲再婚,继母带过来了的一个比她小两岁的男孩,叫物吉贞宗。

初见时,她低头,他仰头。他们互相注视了好一会儿后,金发金瞳的男孩扬起温暖的笑容,声音甜软道:“岚姐姐好!”

她当时愣了一瞬,因为男孩眼中的如阳光般的明朗。

现在,她与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住在一起,两人独占着一整个别墅。

“姐姐,起床了。”朦胧间,亚岚感觉有人在推着她的肩膀。

睁开眼,物吉充满暖意的笑颜近在咫尺。

她机械地眨了眨眼,大脑还处于浆糊一样的粘稠状态。

刚才梦中最后的画面里是的什么花呢……真美啊。

她看着物吉起身,走到衣柜前翻找了一会儿,翻出了一套校服和一件与她穿着的内裤配套的粉色胸衣。

“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,姐姐。”物吉把衣服放在床边,颇为无奈地把她从被子里捞了出来。

“好想看看全世界的花……”她无意识地嘟哝道。

坐起来后,亚岚慢慢地感觉清醒了一点。打着哈欠,她伸手把胸衣拎过来。

扯开睡衣的两个扣子,她发现物吉还站在床边没动。

停住了手上的动作,她扬起一抹笑,挑了挑眉:“物吉是想看姐姐换衣服?”

说着,她坏心眼地又解开一个扣子。胸口优美的曲线暴露在柔和的晨光中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
这一下物吉立马回过神来,他道了声抱歉,红着脸快步走出房间。

收拾好之后,她下楼来到餐厅,物吉正将做好的早餐端到桌上。

涂好牛油与蜂蜜的西多士,两片煎得正好的培根,几块切好的火龙果,一杯温牛奶。

“物吉超棒!”她开心地抱了抱物吉,然后坐下来开始埋头吃。

物吉才降下温度的脸又开始隐隐飘红。

司机十年如一日地准时将他们送到学校。

下了车,想起今天上午要测验,亚岚不禁加快步伐赶去教室,打算抓紧时间复习一下。

在亚岚即将走进高中部时,物吉拉住了她。

他递过来一支铅笔:“这是我做的幸运铅笔,姐姐拿不准答案的时候就转一转吧,我会将幸运送达的哦。”

她将信将疑地看了眼物吉,对方回了她一个暖暖的笑,金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。

好吧,冲着从小就有的物吉“小幸运”名号,她就不复习了(o^^o)

“谢谢物吉啦,我们放学见!”